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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阳记忆之——旷世奇才师旷

旷世奇才师旷

对于已经发生过的历史,用最为精彩的文字来叙述都是表面和苍白的,尤其是涉及曾经对社会和文化的发展产生过重大影响的“神奇”人物,我们总是与之存在着看上去咫尺可及事实上却宽逾鸿沟的距离感。

师旷,无疑便是这样的一位。走近这位有“乐圣”之美誉的老人之前,先要穿越一座自大量典籍中摘录出的只言片语构建成的文字迷宫。当我们剥去层层掩饰,你会找到一位有血有肉的老头儿,他敏感、激情、纯粹、孤独、焦虑……嬉笑怒骂中,他是一个活生生的人,他是暗夜中的一缕烛光,他的佝偻身量如山岳巍然,峙立时空。

传说中的神秘身影

听着《阳春白雪》悠扬和谐、沉静旷达的中国十大古典名曲,相信很多人都被这古朴的琴音所触动。数千年来,这首象征着抚琴者心胸和情怀的古朴元音与它的作者一同被人们所传唱,而今我们听罢琴音所要追溯的便是这首曲子的作者 生活在距今两千多年前的晋国乐师师旷。那么,师旷究竟生活在怎样一个时代?而特殊的时代背景又为他非凡的音乐造诣提供了哪些有利的条件呢?侯马市三晋文化研究会理事杨霜韦先生为您精彩讲述《旷世奇才师旷》系列节目第一集 《传说中的神秘身影》。

生活在山西这片土地上的人,想必都知道,我们脚下这片热土有着悠久的历史。伴随这种悠久,相应也就伴生了许多璀璨的文化,比如尧文化、晋文化,还有丁村文化等等。而春秋时期在咱们山西形成的辉煌灿烂的晋文化,是华夏文明的重要组成部分,她对整个中华民族两千多年的历史进程有着深远的影响。在正式谈到讲座的主人公师旷之前,我们有必要先对他所生活的春秋晋国,作为历史背景,进行一个框架式的简单了解。春秋时期,周王室作为名义上的最高统治者,早已经名存实亡,形同虚设。在王室的神话破灭之后,诸侯国之间奉行更加倾向于实利的霸主政治。什么是霸主政治呢?就是指一些实力强大的诸侯国,他们不甘心作为附庸存在,通过战争、外交等等手段取得部分诸侯的拥护从而成为霸主之国,但同时须给予拥护自己的诸侯以武力庇护;作为回报,臣服的诸侯向霸主进贡以大量的财物作为被保护和免于战争的回报。我们所熟知的“春秋五霸”,齐桓公、宋襄公、晋文公、秦穆公、楚庄王,就是在这样的历史条件下应运而生的。

众所周知,春秋时代是从公元前770年到前476年,而就在这二百九十多年间,周天子在失去往日权威的同时,诸侯列国上演了一场场惨烈的“群雄争霸赛”,各个诸侯国为了争夺霸权、争做霸主纷纷相互征伐,可以说当时的社会风雷激荡,硝烟四起。然而庆幸的是,公元前632年,晋文公在城濮之战中打败了南方大国楚国当上了中原霸主,晋国的综合国力也由此发生了骤变。

大家都知道,春秋时期从公元前770年开始,到公元前476年结束,总共294年。而咱们晋国,从“春秋五霸”之一的晋文公公元前632年召开的践土会盟开始,虽然期间也有过一些波折,但仍然持续到公元前482年的黄池会盟才失去霸主的地位,称霸时间长达150年,占据了整个春秋时期294年一半以上的时间。在这一数字之前,其他几个诸侯的霸业可谓黯然失色。可以想象,当时的晋国有多么强大!由此也就不难理解,在这么长的时间里,凭借着诸侯常年的贡赋,晋国自然积累了难以估量的物质财富。春秋时期,是我国历史上社会制度变革的重要阶段。了解社会学的观众都知道,社会变革需要生产力的高度发展来推动。前边已经说到,晋国最先完成了社会变革所需要的海量物质积累,从而以绝对领先的地位最先踏上了奴隶制度的巅峰,并且当仁不让地开始由奴隶社会向封建社会进行转型。因为这个原因,身处于金字塔顶端的晋国,这一时期在政治、经济、文化、军事、生产等领域取得了前所未有的巨大进步。了解了这些,真为脚下这片热土、我们的故乡骄傲啊!

从践土会盟到黄池会盟,晋国号令诸侯竟达150年的时间,并成为春秋五霸中影响范围最大、维持霸业时间最长的诸侯国,其政治实力和经济实力可想而知。这就是春秋时期晋国作为霸主之国的社会背景。那么,在这些先决条件下,晋国当时的音乐又是怎样一种发展状况呢?

有了这些先决条件,我们再来看看音乐在当时的发展状况:不同夏、商、周三代,音乐只能作为国家重要礼仪和贵族专享的奢侈产品存在。而这时候的音乐已经走下神坛,逐渐成为宫廷和民间日常生活中广泛流行的重要娱乐形式。音乐的娱乐性,在这一时期得到显著凸现。当时各个诸侯的国君、大夫都拥有自己的乐师和歌伎。而晋国尤具代表性,作为强大的霸主之国,频繁的外事活动也需要有宏大的乐工队伍来打造端正威严的上国气势。甚至诸侯间在战争失败之后,音器、乐师和歌舞伎都是战争赔偿的重要内容,这些财富已成为诸侯间的贿赂大礼。如《左传·襄公十一年》中有记载:公元前562年,郑国臣服晋国,曾“赂晋侯师悝、师触、师蠲……歌钟二肆,及其镈磬、女乐二八”,而晋悼公将这份战利品“赐女乐一八,歌钟一肆”,赐予了大臣魏绛。记载只是记载,如今已经有大量的实物佐证,在侯马晋国遗址出土的数十万件晋国时期的文物中,便有着数量巨大的乐器,其中的晋国编钟要比曾经轰动音乐界的湖北随州编钟早一百多年,足见当时晋国人对音乐的喜好。随着乐工队伍的壮大和大量国外音乐的输入,晋国的音乐水平得到飞跃式的提高。一切的一切,就如同唐诗兴盛时有李白、杜甫、白居易的产生,宋词绝唱时有辛弃疾、苏东坡、李清照的出现一样,晋国的音乐,此时也呼唤出一个能够代表巅峰的旗帜性的人物。讲到这儿,大家想必已经猜到了,此时师旷应运而生,他以音乐集大成者的身份登上了历史舞台,并且涂下了浓墨重彩的一笔。

不同于夏、商、周时期,音乐在晋国时已经逐渐成为宫廷和民间日常生活中广泛流行的娱乐形式。而这一局势对于作为霸主身份的晋国来说,拥有宏大的乐工队伍来打造端正威严的上国气势可谓是必行之举。那么,作为这宏大的乐工队伍中的一员,这位应运而生并代表晋国音乐巅峰的人物师旷究竟是何人?他又有着怎样的来历呢?

“师”在古时候是对乐师的尊称,一般只在技艺非常高明的乐师的名字前面才会加上这个字,比较有影响的有师涓、师襄、师延等。关于师旷的来历,据《左传》记载:师旷名子野,晋国羊舌食邑人。生卒年大约为公元前608前527年,比孔子早50多年。这里的晋国羊舌食邑,指的是当时羊舌家族的封地,羊舌氏是晋国一个颇有影响的家族,其封地大概就是咱们今天的洪洞一带。也就是说,师旷,是地地道道的洪洞人。至今,还能在《洪洞县志》上找到师旷墓的记载:县东南二十里有师村,村东半里许,有庙居高阜处,磴道盘空,拾级而上。庙左巍然大阜,为师旷墓,缭以垣墙,翠柏阴森。当时的洪洞,确属晋国的范围。总之,各种记载证明,师旷是晋国人,而且是咱们洪洞人,这一点无从争议。值得庆幸的是,咱们的师旷不像许多历史名人,包括传说中的名人甚至留下骂名的恶人、坏人那样,被两三个甚至更多多少有一点瓜葛的地方争来抢去,搞得在地下呆了成百上千年了,至今都不得安生。师旷生活的时间,主要在晋国的悼公和平公时期,特别是晋平公时,师旷的音乐事业达到巅峰,晋平公封他为掌管宫廷音乐的太师乐师。当时晋国的都城是新田,也就是今天的侯马市,所以师旷一生中的大部分时间,主要活动集中在洪洞至侯马一带。

知道了师旷的出生地,我们确定这位古今传颂的圣贤不仅是晋国人,而且还是一位地地道道的洪洞人,由于后期的生活经历,所以师旷的一生主要活动在洪洞至侯马一带。他一生博学多才,尤其精通音律。那么,作为晋国的盲人乐师,师旷特殊的身份背后究竟体现出他当时怎样的社会地位呢?

了解师旷,首先要对乐师这个职业或者身份做一个大致的剖析,这对于我们全面地来认识师旷是非常必要的。对先秦的乐师稍有了解的人,有一点都很清楚,那就是当时的乐师都是盲人。究其原因,是因为在文字尚未成熟的原始社会,由于生产力落后和自身认识水平的限制,面对种种难以理解的自然现象,人们只能用巫术来祷告上天。有一个时期,由于盲人心明耳聪记诵力强,人类曾依赖他们的引导,从黑暗的蒙昧时代一步一步走向光明。关于这种上古神瞽的记载散见于先秦的各种文献之中。神瞽(上古乐官,旧指能知天道的人)职能分为巫、史、诗、乐四种,即有识辨凶吉的瞽巫、口传历史的瞽史、诵诗言志的瞍赋和传颂功德的乐师。久而久之,这种制度一直沿袭下来,而盲人也成为一个颇具神秘性的群体。后来,巫、史、诗、乐这四种职能在历史的发展中不断分化,渐渐地也就容纳了更多和更丰富的内容。除师旷外,比较典型的例子,还有身为史官身份的《左传》的作者左丘明。因为瞽可通神的特性,使乐师在拥有神秘性的同时,也使他们从社会群体中被剥离出来。毕竟,没有谁愿意和一个拥有诡异力量的人在一起。由于失明所以更加专注于音乐,许多担任乐师的盲人后来在音乐领域果真取得了非凡的成就——或许正是由于本能的猜想变为现实,古代的人们理所当然地将音乐与巫蛊神幻混为一谈,从心底留下了神秘的烙印。因此,掌握乐律的太师往往被吸收来参与军国大事,卜吉凶,备咨询。关于师旷的许多故事,往往便与此有关。也许正是由于这个原因,作为乐师中当然无可替代的象征人物,后来在音乐领域里登峰造极的师旷才伴生了如此多的精彩演绎与美丽传说。

神瞽也就是上古乐官,旧指能知天道的人,从他的职能巫、史、诗、乐就能看到旧时老百姓对这种特殊身份的人充满了好奇感与神秘感。而身为其中之一的师旷,就在这神秘的氛围中凭借着自己的音乐天赋,不但取得了非凡的音乐成就,登上了晋国的政治舞台,而且还神圣地成为整个朝廷礼乐制度运行的教导员。那么,这又是一种什么样的职务呢?这一职能的特殊性又将赋予乐师怎样的身份呢?

在具有神秘性的同时,乐师同时还有另外的一种性质:神圣。这一点,就得从被夏、商、周三代视为立国之本的礼乐制度说起了。礼乐制度,就是以乐从属礼的思想制度。这种制度开始于夏、商,到周朝时得到了最终的完善。周朝的礼乐制度,是周朝建国初期由周武王的弟弟、周成王的叔叔——著名的典故“周公吐哺”中的那位周公制定的。在当时,维持礼乐制度的正常运行,便是国家最大的政治。礼在政治生活中居于主导地位,只有礼制难以发挥作用,才会动用刑和法。礼乐既然有这么重要的作用,礼乐制度当然有许多操作性的规定,比如举行祭祀、宴享、朝聘、婚冠、丧葬等宗教和政治活动时,都要使用礼乐器。礼乐器是表明器主身份、权位的标志物。不同场合,不同身份的人,礼仪有别,所用的音乐、乐队和歌舞队的编制也会有相应区别。当然,所有的这些规定,都是为了加强等级观念,达到巩固统治目的而设置的。而要顺利地推行礼乐制度,必须加强有关礼乐方面的教育。当时设置有“大司乐”,是世界上出现最早、规模最大的音乐教育与音乐表演机构,它的培养对象是王和诸侯的长子、公卿大夫的子弟。学习音乐并非是让他们真正地去表演,而是让他们懂得“礼乐”是一种有效的治国方式。那么,谁担任培训过程中教导的职责呢?有心的观众想必已经猜到了,那就是乐师。在西周官制中,具体实施教学的多属乐官,他们所教授的“四术”“四教”,就是礼乐和诗书。最早的历史文本大多是以史诗的形式存在和流传的。诗的韵律及富有节奏感的句子,十分易于与音乐的结合。乐师司礼司教,其职能大概与后来的礼部尚书的某些管理内容接近。可以想见,担任整个朝廷礼乐制度运行的教导员,这个身份又怎么能没有几分神圣的色彩呢?

教授王和诸侯的长子、公卿大夫的子弟学习音乐、懂得“礼乐”,这种特殊的身份无形之中又给乐师这一职业增加了几分神圣感。而正是这种神圣感让人们敬而远之,神秘感又让人心存敬畏,或许这就是当时盲人作为乐师被人们视为“第三种人”的原因所在。在了解了乐师的职业特征后,最引人深思的便是师旷的失明之谜了。那么对此,历史上又有着哪些相关说法呢?

然而,虽然具有高超的音乐演奏水平,并且被赋予了教化贵族子弟和执掌礼仪的重要职能,但是我们优秀的乐工和乐师们并不快乐。他们除了在各种典礼仪式中演奏之外,主要还是供贵族们享乐,借以显示贵族的高贵的身份和地位。他们的地位很低下,几乎和奴隶差不多,甚至常常像礼品一样被送来送去,所不同的无非是他们在宫廷中依靠技能可以生活得相对优越一些。遇到了残暴的主子,他们的尊严被无视,命运更加悲惨。《左传·襄公十四年》就记载:师曹在教授弹琴的时候,得罪了卫国国君的宠姬,竟然遭到了三百鞭的毒打。让我们再回到师旷身上来,作为当时最优秀的乐师,师旷当然也是一个盲人。关于他的失明,一直流传有两种说法:一种为生而无目,也就是说他先天失明;另一种说法是讲师旷为了能全力地投入音乐,自己熏瞎了自己的双眼。这个说法来自于《东周列国志》:师旷乃晋国第一聪明之士。从幼好音乐,苦其不专,乃叹曰:“技之不精,由于多心,心之不专,由于多视。乃以艾叶薰瞎其目专意音乐……”为了热爱音乐,竟然熏瞎眼睛,这需要多大的决心和毅力?但是师旷做到了。当然,今天的我们不会赞成师旷这种自残的做法。但应该看到的是,师旷在音乐上能够取得卓越的成就,或许正是坚韧不拔的执着追求和无悔付出,这才是真正的原因。双眼盲了,触觉、听觉等功能相应会更加敏锐,所以本来就精通音律的师旷在音乐上更是一日千里,后来他超凡的琴艺果真达到了无比神奇的境地。据说,师旷弹起琴来,马儿会停止吃草,仰起头侧耳倾听;觅食的鸟儿会停止飞翔,翘首迷醉,丢失口中的食物。

不管是生而无目还是自毁双目,我们相信师旷是用自己坚韧不拔的执着追求和无怨无悔的辛劳付出才创造了古今慨叹的音乐成就。而千百年来,师旷在他近乎传奇的音乐造诣中也被人们赋予了各种有趣的奇异之说。

咱们现在来讲些有趣和神奇的事儿。大家都知道,在我国的神话传说中,有两位具有神奇功能的神仙在民间广为所知,那就是千里眼和顺风耳。千里眼的本领是双眼能看到千里以外的东西,顺风耳则能窥听千里之外的声音。而这二位的原型,在元朝的时候被考证出来,他们就是离娄和师旷。离娄是传说中的人物,他能够看到很远处的动物身上细毛的毛尖。而顺风耳的来源便是实际存在的、我们现在所讲的“乐圣”师旷。顺风耳的故事来源于《左传》的记载:“晋人闻有楚师,师旷曰:‘不害!吾骤歌北风,又歌南风。南风不竞,楚必无功!’” 这个故事是讲:晋平公三年的时候,楚国进攻晋国的盟国郑国。楚国是南方的强国,春秋中后期一直是晋国主要的争霸对手,郑国是晋国邻近的盟国,想想要和强大的楚国一较高下,刚刚即位三年的晋平公心里有些没底,甚至与大臣宴会的时候闷闷不乐。得知这种情况,师旷通过音乐对这次战争进行了一次占卜,得到结果后,他对晋平公说:“国君不用紧张。为了判断敌情,我刚才反复地吟唱了北方的乐曲,之后又将一些南方的乐曲也吟唱了一番。经过比较,我发现南方的乐曲声微势弱,而且曲调中竟然隐隐透出有死亡之声——看来楚国这次出兵,一定会无功而返!您就等着好消息吧!”果然,不到三天,探马报讯,楚军已班师回国。晋平公问其原因,报告说,楚军所驻扎的地方,突降大雨大雪,数日不止,军营中水深一尺有余,兵士都往高处躲雨,加之天气寒冷,楚军士兵死伤大半,只得班师回朝。至此,晋平公盛赞师旷说:“子野真是称得上乐中之圣啊!”

师旷作为神话传说中顺风耳的原型,他在这个故事中不免带有夸张的成分,然而这恰恰说明了老百姓对其非凡音乐造诣的肯定与仰慕。除了这则有关“师旷之聪、离娄之明”的故事外,民间还流传着这样一则“师旷鼓琴,通乎神明”的离奇传说。

类似的故事,还有另一则,《及冢琐语》中记载:晋师旷昼侍平公鼓瑟,辍而笑曰:“ 齐君与嬖人戏,坠床伤臂。”公书记之,使问齐侯,果如其言。这个故事讲的是:有一次,师旷大白天在晋国公宫里给国君操琴演乐,演到一半的时候却突然停住笑了起来。平公便责问他为何如此失态,师旷这才收敛了笑意告诉平公:“刚才,齐国的国君与一个他很宠爱的姬妾游戏打闹,不小心从床上掉了下来,还把胳膊给摔坏了。”晋平公虽然知道师旷有这种无法解释的神秘能力,但仍然觉得半信半疑,他命人把这件事记录下来,并且执着记录前往齐国进行验证。齐国国君非常惊奇,根据记录,他承认确实曾发生过这样的事,而且时间与师旷说起的时间完全吻合,晋平公又一次为师旷的神奇所折服。因为有开音乐史之先河的巨大功绩,后人尊师旷为“乐圣”“聪圣”,并奉其为中华民族音乐的鼻祖。由于年代的久远和历史的局限,关于师旷的资料非常少。由于在民间的深远影响,后来有许多人借师旷之口,将自己的观点附会于他的传说之中。根据历史记载和有关记述,师旷不仅是一位卓越的音乐家,而且是一位政治家,同时他博学多才,在历史上甚至有“总圣”之称。

师旷作为春秋时期晋国著名的音乐大师,他虽然双目失明,但却有着较强的音乐记忆能力、非凡的音乐才能和高超的演奏技巧,因此在当时被尊为重于艺术、敢于直谏的音乐家。那么,脱离传说,我们将会看到迷信之外的师旷会是怎样一个人呢?真实的师旷有着怎样的音乐才华?而他又有着哪些传奇的经历呢?《旷世奇才师旷》系列节目第二集 《古今慨叹的音乐造诣》,继续讲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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